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两面宿傩乙女|人外】是兄长也是最严厉的父亲 (第6/6页)
的贯穿与更彻底的毁灭。 就在我感觉灵魂都要被这无尽的快感挤出躯壳的刹那,体内积聚的压力轰然爆发。 比上一次更激烈、更汹涌的潮吹猛地袭来。 温热的液体不再是喷溅,而是近乎喷射般激涌而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浊白,从我们紧密交合的部位迸射出来,彻底打湿了祂的小腹、我的腿根,以及身下大片暗红的花瓣。 与此同时,内壁的痉挛达到了顶峰。 像是有无数道电流从zigong深处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头顶,再扩散到四肢末梢。 我猛地向后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近乎濒死的、绵长而颤抖的哀鸣。 所有的思绪、羞耻、恐惧都被这灭顶的极乐冲刷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最原始、最动物性的战栗与欢愉。 就在我高潮的顶点,内壁疯狂绞紧吮吸的瞬间,祂也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闷吼。托着我臀部的手臂肌rou贲张,将我更重地压向祂,胯部向上狠狠一顶,以一种几乎要突破某种界限的力度,深深楔入最深处。随即,一股比之前更灼热的guntang洪流,猛烈地喷射进我颤抖不休的zigong深处。 那股热流冲刷着最娇嫩敏感的内壁。高潮的余韵被这guntang的注入无限延长、放大。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指尖脚趾都蜷缩起来,小腹深处被灌满的饱胀感混合着持续不断的痉挛,带来一种近乎痛苦的极致欢愉。 不知过了多久,那灭顶般的浪潮才缓缓退去,留下满身狼藉和一片空白的意识。 我瘫软在祂怀里,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证明着生命的存在。 祂的性器依旧半硬地埋在我体内,缓缓退出时,带出大量混合的、浓稠的液体,顺着我无力闭合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苍白肌肤上画出yin靡的痕迹。 祂没有立刻放开我,而是用上方的一只手,轻轻拂开我汗湿黏在额前的碎发,指尖擦过我犹带泪痕的眼角。那动作竟有一丝诡异的、属于“兄长”的温柔,尽管祂的四只猩红眼眸中,依旧燃烧着未餍足的欲望与绝对的占有。 “记住这种感觉,阿樱。”祂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低沉而清晰,烙印在我恍惚的神智中,“这是独属于你我之间的契约。每一次满月,你都会回到这里,渴求它,索要它,直至你的身体与灵魂,再也离不开我的烙印。” 我将guntang的脸颊埋进祂冰冷的颈窝,嗅着那混合了血腥、咒力与情欲的独特气息。 6. “如果我不来呢?”我虚弱地问。 “你会来的。”祂确信地说,手指轻轻划过我小腹,“你无法抗拒血脉的呼唤。就像刚才,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 我无法反驳。即使在恐惧与羞耻中,我的确在高潮中感受到了某种扭曲的快乐。 “睡吧。”祂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天亮时,你会回到人类的世界。但记住,你永远属于这里。” 我在祂冰冷的怀抱中颤抖,却奇异地感到一丝安心。 这是不对的,我知道。与自己的兄长,即使是半神兄长交合,是违背所有伦理的罪行。 但当我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残留的祂的痕迹,一种诡异的满足感悄然蔓延。 也许母亲是对的。 有些命运,从出生那一刻就已经注定。 而我的命运,就是在这开满血花的洞xue中,与我的神明兄长纠缠,直到生命的尽头。 洞顶的血花轻轻摇曳,暗红的光芒如呼吸般明灭。 在意识沉入黑暗前,我最后听见祂的低语: “下一次满月,我会让你体验更深的快乐,我的meimei。” 月光透过洞口缝隙照入,在我们赤裸交缠的身体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契约已经成立。 宿缘之花,从此将月月盛开。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