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mob的先生和往后并不纯爱的日常_欢迎回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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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迎回家 (第2/2页)

们早就饥渴难耐,第一次他们逾越了指令,冲上前线去。

    有人享用了他挺立的粉红色乳尖,小小的一点实在是太粉嫩可爱,吮吸里仿佛透过层层纱幔看见了母亲朦胧慈爱的脸因为剧痛而皱眉。还在哺乳期的孩童贪婪啃咬降下甘露的rutou,二十来年后的今天他撕扯着陌生男人的乳尖,尖牙利嘴,他咬下rutou,鲜血沁出来,他又变回了嗷嗷待哺的孩子,张嘴便衔上去,如同吮吸母乳般吸着人血。

    黑洞洞的枪杆塞进人嘴里,弥散着硝烟味的枪头搅动舌腔,长官颇有兴趣的一遍遍假装上膛,此刻他就是南美洲那只振翅的蝴蝶,生与死的界限被无限度模糊,身体却仍对危险本能的做出反应,夹紧的内xue激得身后人爆一声粗口射出一腔jingye,先生又一次被迫强制高潮。

    后来先生似狗的模样趴在地上,屁股翘的老高,腰却塌软下去,肚子里灌了满满当当的jingye,夹杂着血丝的浓白jingye不断从小口里吐出,隐约看见后xue拖出半截毫无生气的猩红色软rou。此刻他有点像是雷雨天的花屏电视机,苟延残喘闪烁着生命。

    此刻若是将先生摊平,你便会看见他本白净的躯体已经被军人们肆意涂抹上自己的艺术,他正浸没在一片血色里,被咬去乳尖的周围一圈刻着歪歪扭扭的小蛇,像是儿童手笔。小腹则雕着一道十字,精雕细琢,甚至于连纹理都清晰可见,若不是被血色浸染它本应当是极圣洁的一副雕画,同样的刻画在腿根也见一朵。

    脚踝处最是触目,只见鲜血淋淋,需要仔细分辨才能看出踝骨处空缺,显然已被人翘掉,白色的jianrou露出时已是淡淡的粉红,看来脚筋也被挑去。

    唯一只有那张白净秀气的脸他们一直没动,只因它实在是生得太完美,任意一笔都会破坏它脆弱的美感,这样的好东西当然要留到最后。领头的长官拿起刀对着他的脸比划,他有点想要那对在阳光照射下呈现出浅茶色的眼珠,作为送给自己的礼物。

    就在他准备动刀之际,水库外传来三声巨大的汽车鸣笛,仿佛一个开关给世界按下暂停,唯有水库下轰隆的水流声提醒着时间仍在流逝。

    接着,他们逃跑了,没错,落荒而逃,连衣服裤子都没来得及穿上。只听见几声枪响贯穿了空阔的水库,随之而来的是人倒下碰撞地面发出的震声闷响。

    “逃兵都已枪决。”有人报告。

    外边日已西斜,血红色的人被完全笼在黑暗的隐蔽里。不幸的,还是有人发现了他。那个长官沉重的鞋底叩击地面,在濒死的记忆里,像是死神渐进的脚步声。

    ?

    他想不通自己怎么还没有死。

    灵魂比rou体先一步感知到世界的存在,他栖居在这具破烂不堪的躯体内无法动弹,徒劳的挣扎后无果,最后还是被死死的定牢在床上。

    心跳渐渐解冻,灵魂随着血液流淌起来——好痛。

    全身上下,遍布着皮肤被撕裂般的痛楚,甚至更加悠长,深入骨髓。

    这些无不提醒着他,他没有步入轮回道,而是注定了要在这炼狱似的人间继续受苦受难,没人能饶得了他,上天不能,恶鬼不能,他生平最大的恶业,就是试图唤醒沉睡者睁眼直面苦难,更妄图改写民族被颠覆的历史——这是一人之命运无法承载之重,拖累的他此生不得超生。

    “醒了。”听见身侧有人低声急呼。

    “醒了,醒了,快去叫将军来。”

    片刻,只听一双胶靴停在门口,方才匆忙喊着“醒了醒了”的那人急切地迎上去,语气中多了一分敬畏。

    “将军。”

    简短几句话概括了状况,将军颔首示意他退下,自己则径直走向床头,在看护的木椅上坐下。

    面前的人面色苍白,连唇上也毫无血色,嘴角的伤口已经结痂,也不过是淡然的粉红。没有生气的脸却别又一番美感,他的五官俊秀,眉眼仿若美人素描,不施以粉黛,全然是冰雪似的气韵。

    他伸手捧住人半边脸庞,四指托在人脑后,用大拇指不断摩挲他脸颊的软rou。

    先生在痛苦的海洋里沉浮,恰时猛然冲出水面,一下睁开了眼睛。

    困惑,诧异,惊骇的神情在脸上轮番上演。

    “唔……”

    “不要动,伤口会裂。”低沉而温缓的男声传来,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欢迎回家,方宁。”他轻轻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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