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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汉】CURE (第1/2页)
1. 夜色降临在柏林,这座此时欧罗巴当之无愧的明珠,总理府熄掉了大部分的灯光——明面上的——元首的作息一向非常规律。帝森豪芬已经在侧卧休息下了,今天的生活副官职责暂时交还给了它的前任。令他自己都惊讶的,即使成为将军许久,汉斯照顾元首的手法依旧娴熟,他在徐峻躺下后迟疑了一下,俯身,在元首光洁的、带着淡淡洗发水香气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晚安,我的元首。” 那双冰蓝的眸在橙黄暖色的夜灯下似乎化开了,如同晴空下的琥珀,泛出罕见的柔和,闪着粼粼波光。发尾还带着潮气的金发凌乱地铺在枕巾上,掩住了些许棱角,年轻的独裁者显得更加年少。 ——简直像个期待亲人留下在床头讲故事的孩子。 但汉斯并不觉得好笑,他隐约明白年轻的元首在那些可笑的规则和企图利用规则满足私心的肮脏臭虫中经历了什么。而时至此刻,他也依旧觉得恍然如梦。元首、莱因哈特、上帝使徒、德意志军神,让世界都在他脚下颤抖的雄主,忐忑得像个初出茅庐的小子,问他:你愿意接受我吗? 维也纳也不曾演奏出这样动人的乐曲,连梦中也不会出现这样的荒诞的告白。 恍惚中,他忽然被狠狠地勾住,摔进柔软的床铺,唇上猝不及防落下一个凶狠的、拙劣的、比起亲吻更像是撕咬的吻,像是亟待确认,他确实在这。 79次接见,127人,元首的吻技依旧拙劣,因为再没有人给他哪怕一个吻。 汉斯控制住训练下养成的条件反射,近乎安抚性地回应着掠夺,直到因为缺氧而开始呼吸急促。 元首终于松开了他的唇,垂下的眼睫在眸中投入阴影,影绰着难言的东西:“抱歉,汉斯,我……” “我明白,我的元首。”汉斯仰起头,在元首高挺的鼻梁上落下一个轻飘飘的吻,“但我觉得您现在的状态并不适合。” 元首不说话了,他低头用那双冰蓝色、虹膜缜密的眼睛凝视着他的前任副官,金发蓬松而略微凌乱,显得有些……委屈。让汉斯有种狮子纡尊降贵地黏糊上人类,却被拒绝玩耍的那种不知好歹的感觉。 谁能拒绝元首呢?别说在他身边,就算在世界,这种人还没出生呢! 汉斯不过坚持了片刻就败下阵来,迅速屈服于美色:“好的,我的元首……” 2. 元首的丝绸睡衣被撩起了下摆,浸润着水汽的肌理富有爆发力,线条流畅饱满,如同希腊的石膏雕塑。汉斯顺着他的额头向下亲吻,细细密密地落了一路,轻如鸿羽,柔软而带着痒意,酥入骨髓。莱因哈特的下腹光亮的金色耻毛间安静地趴伏着规模可观的性器,安静得过了头,即使去除了枷锁,也似乎是有了恐惧一样。 汉斯顿了顿,心脏闪过一阵尖锐的疼,半跪在元首腿间,轻柔地捏住两侧的yinnang,低头含住了性器的头部。 小心地收敛起牙齿的唇舌湿润而柔软,包裹住敏感的头部时,伴随着两侧的快感一起让性器迅速充血挺立,急剧膨胀的物体撑开了口腔,甚至顶到神经末梢密集的上颚,引起汉斯条件反射的抿紧。湿热的粘膜带来更强烈的快感让元首终于面色变了变,微微眯起的眼睛加深的那种蓝,看起来既高傲也温柔。 汉斯适应了片刻,动了动舌头,艰难地舔舐起膨胀得愈发庞大的柱体,腮部传来愈发强烈的酸胀,加速分泌的唾液晶亮地顺着唇舌淌了下来,甚至浸润得一片毛发都湿漉漉的。 将军还穿着一身笔挺的灰色陆军军装,量体而裁的衣料勾勒出他锻炼得当的曲线,视线顺着肩章滑下微微弓起的脊背,滑到骤然收紧的腰际。那双长腿曲起了,一只的膝盖着地,马裤和军靴勾勒出绷紧的流畅线条。汉斯的黑发有些微卷,五官干净而俊秀,睫毛微微垂下,半盖住那双漂亮的、晴朗的天空,他此刻正专心地服侍着帝国的主人,色彩本该浅淡的唇殷红而湿润,神色除了温柔,竟无元首所更为熟悉的色欲。 汉斯察觉到元首落在他身上的视线,抬眼,近乎安抚性地弯了弯眉眼,他被噎得沁出些生理泪水,眼眶内晶莹的一层,光泽流转。 突然膨胀加剧的性器撑得他一个干呕,收紧的后头更加卖力地取悦着独裁者,但对于徐峻来说显然有比快感更为重要的东西。他立刻后撤,附身轻拍汉斯的背,等他干咳着缓过来:“没有必要……汉斯,我想成为的是你的爱人,你不必取悦我。” 汉斯抬起头,笑,湿漉漉的眼中揉碎了灯火星光:“可是作为爱人不应该更卖力地取悦您吗?我的元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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