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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女尊】行宫 (第2/2页)
心念,觉愉嗯了声,藏在黑色长发下的耳廓微微泛红了。 他比狄怀株大上许多,或许还没到力不从心的年纪,但才堪堪32的女人,真称得上是如狼似虎,粘人得紧。 狄怀株一有放开他的架势,他便站起身来套上亵裤往殿外走了。 此地空无一人,最近的侍者也在池塘边上的花丛里有一搭没一搭地修剪着灌木。王朝初期,一切都显得蛮荒而实用。剪完灌木丛,再喂一次鱼,侍者便退下了。 觉愉去的小厨房原本是守夜的宫人用来开灶的地方,现在全然便宜了狄怀株。 说是咸菜面,实际上狄怀株一点不爱吃咸的。觉愉捻起一撮切得扁长——方便她挑出去的咸菜丢进锅里爆炒,又倒进一大碗早早备好的热水。 盖上木头盖子后,狄怀株便大步流星地走进来了。 因着此殿少有启用的时候,所以小厨房的油污也不算重。狄怀株胡乱套了两件亵衣和觉愉的大罩衫,光着脚踩在青石砖上。 她火气极盛,进了屋子更是两眼放光,罩衫穿在她身上极为合身,和觉愉完全是两个风格。但她只是喜欢穿觉愉的衣服,自己的衣箱里,并没有此等款式的服装。 觉愉的一切她都很喜欢。觉愉说话,她也欢喜;觉愉在床上与她缠绵,她也欢喜;觉愉做东西给她吃,她更是欢喜得不得了。 锅里的水嘟嘟嘟地开了,觉愉招她过去,询问她要下多少面。雾气蒸腾在他的面容上,衬得他凹陷的颊侧加倍的可爱。 这种场景,她以前只爱看她妈的。 不少侍者猜测过,当今太上乾对乾者不好,所以她才找了个比自己大上那么许多的男人。如果狄怀株知道,她一定会对此嗤之以鼻,如果现在是她妈站在这持着大铁勺给她搅和水里的面,她不会想把手伸进对方的衣服里去的。 吃完这一顿,就到了视察行宫近月工作的时候。 葚河起初是主城的护城河。随着时代变迁,山崩和泥石流丛生,主城也破过好几次。尽管千年来,这片土地上的人们都使用着这座山城,但葚河已经变成了千年前的人们认不出来的样子。 河道拓宽后,这座行宫也坐落了下来。前人的智慧无可比拟,狄怀株只草草地装修了一年,便带着她的草台班子入驻了。 国号和年号定下后,行宫更是成了她的后宫,屯兵所,和跑马场。 新兵蛋子像蝗虫般发酵于行宫的一面,贡品和皇商则如流水般进出行宫的另一面,不管底层经济怎么发展,商和兵两个大字始终牢牢握在觉愉的手中 ——从狄怀株12年前起兵开始,觉愉干的就是这活。 如今,她已经定下了每旬来此两日的行程,比前朝后位侍奉乾者的频率还高上一点。 回主城之前,狄怀株好好弄了一番觉愉。 男人的yinjing立着,被狄怀株纳在身体里裹藏。她太能榨精,一度被男人勒令着从身上滚下去。 狄怀株只好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抚摸他薄薄的腰腹。侍奉人这事由她来做竟然一点不突兀,她稳定而有力地上下动作,用身下的口子taonong、取悦男人的器官。 骑男人比骑马难不了多少,狄怀株20岁之前就知道了。 她在葚河的尾巴捡到这个满身是血的男人,那时候她家里只有两头驴。18岁她便强硬地告了白,随后整天黏在他身后。 觉愉空有一身教养和武艺,最后却只能被一个村霸骑在身上。柴房里灰尘漫布,除了远方村人的嘈杂,就是两人的心跳。 村霸浓眉大眼,压着他不让他起身,硬要他说一些荤话。那时候他就很瘦了,脚腕伶仃,一副怎么养也养不好的样子。 “怀上了…怎么办。”那时候的觉愉不依,红着脸说道,眼神闪烁。她们早就行了礼,在村里人看来,他就是狄家的人了。但这礼乐崩坏战乱四起的年代,让一个孩子出生,真的是一件好事吗? 狄怀株野心勃勃的眼里出现一抹漫不经心:“那就生。” 几个月后,她们便起了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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